年来在帝炎学到的东西吗?
“你不用摆出这种脸!”
阮昔冷斥,“我相信她们不会做错事。”
“错事的定义是什么?”手下的方向盘转得飞快,权晨的声音在空间里好似游离捉摸不定,“什么叫错,什么叫对,帝炎也让我们做过不少杀人放火的事情,你觉得哪件是对的,哪件又是错的?”
“不!帝炎是道义行为。”
“呵呵,你真是天真。”
睨了她一眼权晨竟然还有时间掏出烟点燃,“你真是太傻了,帝炎严格分析着每一个人的性情特点,在你所谓的以为做理所应当的道义事时,有没有想过,人命神圣不可侵犯,损毁一条人命本来就是一件违背自然的事情。”
阮昔呆住,“那你又怎么样?”
“是啊,我不怎么样。”
这是权晨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在和阮昔说话,“因为我懂得,弱者和强者的区别,我清楚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,并且永远不会后悔,也不会挟制着道义去堂堂正正,我做的就是污水沟一样的事情,我不会自我踱上金光,让别人去崇拜。”
这就是,他们之间的区别。
阮昔心里无比震惊,与其说震惊权晨所说的这些事,她更惊讶于他把自己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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