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的样子。
“都不陪我玩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玩?”早在老胡那把一切都听到了,这种事情,老胡半个字都不敢瞒他。
“我想你陪我呀。”
说完就吐了吐舌头,阮昔调皮的样子特别可爱,“你知道我的,其实我多好养活啊,又不是要名牌衣服,又不要名牌包包,只要活得有趣就行了。”
“是吗?什么都不要?”
厉爵修低笑,正在等着拿文件的周秘愣了一愣。
大约猜到他正在和谁通电话了。
“把这些拿去吧。”
把东西递给周秘,办公室瞬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,耸了耸酸痛的肩膀,他站在高层的办公楼窗口,极目四眺。
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
他的掌心握着许多看不透的生死,也握着这个市里大半人的命运。
可是,也只有阮昔的声音才能让自己动容了。
“怎么办?我想把全天下都给你。”
天下的女人,没有一个听到这句不开心的,阮昔和别人不一样,她眯了眼睛笑,笑完了才道,“如果你真是个穷光蛋,我也喜欢你啊。”
“乖,说爱。”
厉爵修很爱听这个字。
如果是以前,他肯定觉得可笑透了。
“好啊,爱啊。”
漫不经心地把话说完,阮昔站在树下拈起一片微微泛黄的叶子,抬眼上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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