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白笙起身站在窗口,吹了会风,才自语道:“无论你是谁,想要做什么,我都接着。”
外面白宴敲了敲门,宁白笙应声让她进来。
白宴见她站在窗口,有些埋怨的说道:“小姐,你站在那里干嘛?是怕身体太好,不容易生病吗?”
宁白笙无奈的退了回来,白宴将窗户关上,又开始数落,“说了八百遍了,让你晚上睡觉要关窗,你怎么总是不听,你……”
“这么晚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宁白笙赶紧打断她,不然又得被数落一圈。
“哦。”白宴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“候爷的灵堂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宁白笙边问,边向内室走去。
白宴神色有些难看,道:“有人闯了进去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,翻得乱七八糟,不过来得快也走得快,有值夜掌灯的家丁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
白宴说完,宁白笙已经穿戴整齐,说道:“走,我们也过去看看。”
会不会与刚才那人有关系,他难道是故意拦住自己,也顺便拖住白宴的?
因为今天是宁国候的百日祭,所以将他的灵位从祠堂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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