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傻!”
两人争论着,白泥起身道:“奴婢再去拿点吃食。”
李嬷嬷见状也跟了出去,一路走,问道:“是不是特别羡慕?”
白泥知道她说的何意,她从小被选为棋子,从未将自己的命放在心上,只是自从小姐和她谈过完之后,她才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
如今看到白宴他们和宁白笙肆无忌惮的说话,真的从内心里很羡慕,但她这样的身份,注定不可能得到主子的喜欢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。”李嬷嬷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白泥,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,但是白宴他们从小和王妃一起长大,感情自然深厚,王妃对他们也如亲人般。”
“这是我们所不能比拟的,但你要这样想,他们常年在外,王妃身边能用的人却是我们。”
“只要我们真心对她,王妃也是xing情中人,她xing子虽然慢热,但也是难得的好主子,这一点,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白泥神色一凛,道:“嬷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其实我们比他们更重要。”李嬷嬷替她说:“我们做奴才的不就是想一生跟随一个好主子嘛,王妃是将我们当人看的,就这一点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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