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父兄一生为我南陵立下汗马功劳,身为女眷的母亲忧思过虑才让他先天不足!”
“而你身为皇室子弟,不能先天下人之忧而忧,后天下人之乐而乐,还在此挑人短处?”
“你还配得起皇上为你封的王吗?你还配得起天下百姓给你下跪吗?”
宁白笙冷笑道
“夫人大才,为夫佩服。”
苏景奇早就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,苏西洛还在那里火上烧油。
太子也是蹙眉看着宁白笙,道:“郡王妃所言有些过了。”
“哦?请太子指教。”
宁白笙伸出作出一个请字。
太子摇了摇头,道:“我没什么好指教的,只是希望郡王妃记住一句话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宁白笙微微一笑,眼神犀利,如明月当空,明亮异常,道:“我宁白笙只知道,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。”
“郡王妃好口才。”
太子凝望着她,沉声说道:“我们还是说说眼前的事吧!”
“我来说吧,昨晚王爷一直……未醒。”
宁白笙回头看了一眼苏西洛,接着说道:“昨夜子时,敌人来袭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