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去了东陵,左玄和木凌去了北陵,西陵谁替你守,或者说谁替他守?”莫非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,问道。
宁白笙心神一紧,反问道:“你对我如此了解,还要我要什么?”
她的反问让莫非言一愣,随即眼神复杂的看着她,没有再说话。
宁白笙也知道自己说得太过分了,当即解释,道:“非言,你对我了解甚深,而我却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吗?这种感觉很糟糕,就像被命运捉弄般,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,你自以为是的喜悦,只是别人不屑一顾的笑话,你自以为是的掌握一切,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跳梁小丑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宁白笙试着和他说清楚,几次的相处,她知道他对她没有恶意,心在江湖,与苏西洛也没有过节。
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。
清风袭来,莫非言离开了,沉默中带着怒气。
宁白笙只能一直叹息,没有留下他的任何理由和借口。
宫里的事情有了结果,太子连发九道召令,让苏景奇回宫,都没有得到回复。
此去传诏之人毫无音讯,整个南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