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为何不能让别人说,而且她们真的什么也没有给我说,我只是从只言片语以及她们的神色中猜的。”
“哦,连我未婚妻的长相都能够猜出?”易梵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盖在桌面上。
“那不是还有只言片语嘛。”她说着去拿桌上的相框。
却被某人快了一步将相框拿起又扔回了抽屉里,并且一锁,将钥匙丢进了衣兜里,“这销售主管的嘴真是伶俐。”
“这不是给你们这些商人学的嘛。”伊丽莎说着收回了手。
商人?无奸不商?利益为重,她是在表达这个意思吗?他唇畔一勾:“那咱们也算是互惠互利,你得工资,我得员工,不,是得力干将。”
“可是这劳动法明确表示,这劳务合同可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签订,而不是在威胁下。”
他手伸进衣兜,一把小钥匙拿出,亦是刚刚那个柜子,从里面拿出两份合同:“这可是你自愿签订,我可没有用刀架在你脖子上,我们可是正规公司。”
她去拿合同,他却移开,扔进抽屉里,里面还躺着那个相框,“这合同上可是有注明,一式两份,甲乙双反各执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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