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也很不容易,失去心爱的人,心很痛吧。”
所以满幅画里,不是折翼,就是龟裂。
徐唱晚抬手紧捂住嘴,但是依旧没能掩住哭泣声,何止是痛,简直就是痛不欲生。
当年的空难,名单里除了项煜,还有她孪生的妹妹,徐吟曦。
葬礼的灵堂上,摆放着两人共同的照片,她站在暗处看着,再次涌起的恨,掩盖了两人离去,给她带来的痛。
当时的她,恨不得砸了灵堂。
可是,她没有,只是愤恨的转身,逃到了大洋彼岸,想要永远离开这伤心地。
直到十年前,项煜的父亲,项老爷子,在佛罗伦萨找到她,将项煜亲笔写的一封未寄出的信递给她。
徐唱晚紧盯着信封,足足看了几分钟,才颤抖着手接过,因为她知道,这里面所写,必定会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否则,项老爷子不会亲自送来。
她打开未密封的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,信纸已经泛黄,毕竟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八年,一个人一生,能有多少个十八年。
她轻轻摊开,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,纸会碎掉。
信纸上的字,苍劲有力。
都说字如其人,那样有骨力的字,让她的脑海漂浮进那张熟悉的脸。
晚晚:
我的爱妻,你在哪里?我和徐吟曦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,我承认,是我对不起你,但是我发誓,那晚我喝多了,真的以为是你回来了。
我没有让孩子认别的女人作母亲,你走了,孩子总是哭,甚至生病了,我很着急。
徐吟曦来了,孩子们以为是你回来了,特别是熙南,开
第194章 只认事实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