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十厘米的高度,的确不好戴,所以詹程程的意思是不想给他戴。
结果盛星河想了会,突然一手拎起了詹程程,将她往路边一个座椅上一放,“哪,现在可以了!”
詹程程:“……”
这种被人直接拎起来,离地腾空的感觉,简直一言难尽。震惊中她脚下一硬,落到了实物上,视线陡然高了不少,顿时又哭笑不得,盛星河做事,还真是风格清奇,这一招单手拎女生到椅子上,估计也没谁了。
再低头瞅瞅脚下的长椅,这是小路上供游人休息的公共长椅,大约高三四十共分,詹程程站在上面,便比盛星河高出一点点,那个高度让她第一次看到盛星河的头顶,夜风中他随风摆动的头发,像他桀骜不驯的xing格,而浓密的发丝里,竟然有两个旋。一个旋常见,两个旋的人少之又少,据说这样的人聪慧而不羁,倒像极了他的个xing。
而那微乱的头发下,她看到他的眉眼,她记得他右眼角下有颗极小的泪痣,配上他精致的五官,在某些悲伤时刻,比如他母亲去世的那夜,她看到他的泪从那滑下,有种惊心动魄的凄艳。
而今没有眼泪,这颗泪痣上的面容笑意盈盈,一个劲催她,“快点啊!好冷的,快点给我围!”
都这样了,詹程程只能拿起围巾,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,绒线是她亲手挑的,纯羊绒有着细腻的手感,而烟灰温润的颜色,配在他藏青色的毛呢外套上,一深一浅,相得益彰的漂亮。
即便没有镜子,盛星河也能想象自己的尊容,他高兴极了,脸上堆满了笑,他围着围巾站稳当,在灯影下对着詹程程摆了几个杂志造型,一会扭腰一会曲腿的,
分段阅读_第 75 章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