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盛星河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,从容的像他不曾听到江奇的那句话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啊?”江奇追问:“我见你看到她都没什么反应,真不认得,不记得了?”
盛星河似乎不想面对这个问题,只浅笑着,“记得什么?”
“你们发生过的事啊,前后桌两年,那么多事……”江奇惋惜道:“其实我就是故意喊她来同学聚会的,就是让你们见见……”
像是厌烦对方说的太多,笑意盈盈的盛星河表情终于淡了,他出声打断,“没必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江奇还不敢相信。
这问题不依不饶,盛星河终于露出不耐的一面,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,咕咚咕咚的酒yè下咽,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。等放下酒瓶时,他已经是一脸冷笑,“没什么可是的!她不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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