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河只是将杯子丢到一边,直接下了床,“回家。”
“喂喂!”江奇在后面追,“你真的不去感谢下小蘑菇吗?”
盛星河说回家就真的回了家。
自从多年前母亲出事后,他就格外讨厌医院,医院对他来说,是一件触景伤情的事。
回去的路上,江奇开的车,分离了这么多年,江奇渐渐摸不透盛星河的想法,见对方不喜欢提詹程程,他便没有再提。
但他还是说了其他问题的,一边开车他一边问:“不是说你的病已经稳定了吗,好几年都没发作了,怎么今天突然又这样了?”
“是突然回国水土不服,还是受刺激了?”江奇握着方向盘沉思,“听说这个病,情绪上受刺激也会发作……”
可是没有人回他,盛星河如从前般靠在副驾驶上,病发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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