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己躲了进来。
而今天晚上那么多电话, 大概因为母亲的忌日,他没办法再忍受这种痛苦跟煎熬, 所以想找她。毕竟出事的当年,他最痛苦的时候,是她在他身边。
詹程程越想越放心不下,盛星河平时一副笑盈盈的少爷脸,实际上xing子乖张,容易情绪化, 可能前一刻欢脱, 后一刻就压抑或者悲伤, 今天又是这样的日子,她实在担心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。最后,再管不了先前的打算, 她拦了个出租车就往盛星河家去。
所幸这些年她还记得他家的位置,半小时后,当车子沿着弯曲的路抵达盛家大院时,目光触及前方景象, 她心惊得一跳。
整个院子一片漆黑, 黑得空dàng, 风呼呼而过,仿佛这就是一处空楼,夜色中黑暗无人。
不可能啊,詹程程想,盛家为了盛星河回来住得舒服,是请了保姆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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