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星河怒容敛住,屋外的微光落在她身上,照出她的模样与轮廓,她手里端着碘伏棉签还有白绷带。
——盛星河极怒之时砸了东西,然后被其中某块碎片伤了手,无名指上殷红,血珠子滴到地毯上,烟灰色地毯晕出深红的斑块。这么暗的光线,也亏詹程程发现。
而她蹲下身,打开碘伏,用棉签擦上了盛星河的右手指。她的动作很轻,细细的棉签慢慢蘸着,将那血渍擦干净。
詹程程形容不出这一刻的心情,她对盛星河的感受一直很复杂,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,前一段时间,她甚至因为两人的过度靠近,想要远离,但面对他的脆弱与伤痛,她又无法坐视不管。有时候她甚至好笑的想,可能上辈子真的欠他的。
棉签还在轻柔的擦,这举动像是有安抚的作用,盛星河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,他没再赶詹程程,只靠在墙角,一动不动看着她。屋外的光照进来,他的眼神悲伤而缄默。
詹程程就在这样的注视下,涂完了yào,接着拿起托盘里的绷带,绷带还是她去楼下找保姆要的,多亏了她前段时间受伤呆在医院,看多了护士给她换yào,都有了包扎的经验,她将那白布取了一段,一只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用绷带绕着,等完全包好,拿小剪子剪断,轻巧系了个结。
做完这一切,她果然没说什么,端着托盘出了房间。
……
而她这一走,真的再没进来。
黑压压的房屋中,只有盛星河坐在yin影中。风从窗户传过来,屋内越发冷清寒瑟,仿佛除了风声雨声,再没有一丝人气。
盛星河看向床头柜,那里曾经一左一右摆了两个相刊,左边
分段阅读_第 154 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