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的“惊喜”,可是现在,随着年岁的增长,她却渐渐连他的心都看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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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詹程程按时去上班。
昨天没睡好,顶着一对黑眼圈,坐在位置上有些精神不振。
路过的同事不时跟她打着招呼,詹程程点着头相应,心里却一直想着事,视线不住往公司玻璃槅门看去,那边,早上上班的人进进出出。
终于,在看到某个身影时,詹程程眼睛一亮。
那人白衬衣墨蓝色工作西装,衣服烫得妥帖,领带打得笔挺,如学生年代般,整洁得一丝不苟,可不就是陈默安。
陈默安同样看到了她的目光,走过来轻拍一下她的头,那动作从小到大熟稔地做过了无数遍,“程程。”
詹程程也仰头对他笑,“默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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