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笑意,表情比这窗外的冬日阳光还惨淡。
陈默安的笑便淡了下去,想起最紧要的话题,他还是认真说:“对不起,你家里出了事,我应该去的,但这几天实在太忙了,等休假后我就会老家,给爷爷上柱香。”
詹程程低声道:“没关系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她面色仍是淡薄,甚至带着倦意,陈默安担忧地道:“你也别太伤心过度,节哀。”
为了安抚她,他习惯xing伸出手,想抚一抚她的头发,可还没抚上,詹程程往后轻轻一退,避开了他的手。
陈默安手扑了个空,他眸里浮起愕然,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亲昵。
詹程程像没看到他脸上的失落,一躲之后说:“不早了,我下班回家了。”
她这语气隔着淡淡的疏离,并不想多说,陈默安一愣后说:“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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