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快九点二十了,我回家还要洗头洗澡,我想早点睡。”
我又笑着说:“等你痛经好了,请你吃饭。”
我故意把“痛经”两个字咬的很重,希望施景和有一点做了坏人的后悔的自觉。
“我是真的痛经。”施景和微微歪头,用指尖划拉了下她的头发,“只是你来的路上又不痛了。”
我心里发笑,表面波动为0,只是坚持地说:“那就好,那我就走了。”
施景和“诶”了一声,拉住了我手臂,她说:“等一下。”她放开手,走到自己书桌前拉开抽屉,“我有礼物要给你。”
猫猫在吊椅上坐下开始看起来了视频,我一听ipad传出来的声音就知道,她在看猫和老鼠。
我的注意力都在施景和的身上,对于这个人,我一点都捉摸不透。
明明在微信里说了不给我带礼物了,可现在又说要给我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