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摇摇头,勉强笑了下:“没什么。”我停了下回答,“有个顾客给我讲了个悲伤的故事。”
真的悲伤,悲伤到我回到自己家的时候,也还在皱着眉头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我在客厅对着谢莹闭着的房门喊了声,她没在外面。
洗了澡,我还在擦着头发,想着一会儿擦干了就睡觉,这几天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,我得逐渐恢复到正常的状态。
生活手机在床上响了起来,我把毛巾挂脖子上,走过去拿起来看。
又是施景和,细细算来,这是今天跟她的第三通电话了。
但我可以假装睡觉了吗?不接可以吗?
因为想到了她今天的追问,我就有点犯怵。
可是我别无选择,因为时间就快过去一个月了,而我还是0突破。
我对钱的渴求没有很急切,所以我进度很慢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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