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这里当成暂时的回忆收容所,但三次四次就不行,但他偏偏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,还是会给我打电话过来。
于是在第二天星期一的时候,我给他打了电话,希望跟清醒的他好好谈谈。
他昨天下午喝了酒,一顿伤心哭诉,我听不下去给他挂了电话。而他现在醒来了,要比昨天下午状态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他在其他人面前还是一副“我有恋爱恐惧症勿扰我”的样子,掩藏了自己的过往和悲伤。
我给他打电话,他接了,并且表示想要跟我当面谈。
行行行,当面就当面,这次见面以后就不会再跟他有任何联系了。
但我现在对施景和莫名有了种恐惧,毕竟她是我的任务克星,所以我把见面地点定在了秦乙文所在的云城大学,而且时间还在工作党上班的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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