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把水杯小心地递给我。
喝了水,我才觉得我的嗓子好受了许多,嘴唇也没那么干燥了。
我tiǎntiǎn唇,说:“上次你拿给我的唇膏我忘记涂了,难怪现在又脱皮了。”
孟一笙给我掖了掖被子,还是担心我:“枝枝,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要不要再去叫医生?”
我轻轻摇了摇头,问她: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说完我看了下窗外的天,有点暗沉了,跟十一点的时候温暖阳光不一样。
“七个小时。”
我又问:“你陪了我多久?”
“别人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了。”她眼眶又红了起来,“以后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。”
我笑了下:“辛苦了,谢谢。”
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用的是工作手机,生活手机也在我的包里,不知道是谁帮我给孟一笙打的电话,我很感激。
我早就已经孑然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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