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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莹洗了个澡以后,都没用吹风机吹头发,而是一直在用毛巾擦着。
我已经从我的衣柜里拿了一床被子出来,我今晚可能会睡沙发了。
谢莹擦着头发,她问:“枝枝,孟一笙现在睡了多久啊?”
她跟孟一笙算不上熟悉,叫对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一起说的。
我掰着手指:“从下午三点开始的,现在八点......五个小时了。”
“哎。”谢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“虽然我没见过她老公,但之前听你提起过,不是非常好的人吗?结果......男人在孕期出轨真的好垃圾。”
我点头: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你记得我之前有说的一个客户吗?就那个贼惨那个。”
我歪了歪头:“我们好多客户都很惨,你说的是哪个?”
就像秦乙文,他真的很惨。
“那个客户是个男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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