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忘记她。
想到这个我就心累了, 回到家以后也没了精气神, 本来还算开心的出门,结果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恹恹的。
洗了澡以后我就吃yào睡了,我知道,我又开始丧起来了。
我也很厌烦这样的丧的自己,但我真的没办法,我爸妈走的早,我连扑进父母亲怀抱的机会也早就被剥夺。
跟之前一样,每次丧都差不多要几天的时间,这几天里我得慢慢恢复。
孟一笙在这期间给我打电话来着,她说她很好,言语之间还隐隐地有了笑意,我甚至已经想象到了她说这种话的时候的表情。
如果她觉得很好,那就姑且算很好了吧。
她没跟我再讲细节,让我小心身体,现在快十一月了,别感冒了。
“好的。”我说完,她挂了电话,我强装起来的笑容也瞬间耷了下去。
真累啊,如果可以真的混吃等死就好了。
我翻到手机上跟施景和的聊天对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