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休息,茶几上地毯上都有着酒罐。
空的满的都有,施景和看了眼可能已经熟睡的陆枝,就又帮她收拾了。
等到收拾好了一切再回到沙发上坐着的时候,施景和就听见了陆枝的声音。
准确来讲,是哭声。
陆枝在喊疼,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下来了。
施景和走过去,出于正常关心地问:“哪里疼?”
陆枝没吭声,只是把手缓缓抬了起来,摸着自己的脖子。
放在这里以后,她看起来更难受了,也开始回答起来了问题:“这里……”
“有人想要掐死我……”
施景和闻言心惊肉跳,她一开始以陆枝可能是做噩梦了,直到轻轻把陆枝的手拿开以后,看见了脖子上的伤痕。
她之前说以为陆枝戴丝巾是开玩笑的,因为这天气鲜少有人戴丝巾。
陆枝好玩,所以她就那么讲了。
但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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