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超能力呢?
我的心脏又在抽痛一般,我很确定我没有心脏病,我只是因为心疼施景和。
施景和听见了我的声音,她可能意识有点涣散,只是凭着本能回答:“背......”
我眨了下眼睛,忍着眼泪,又问她:“吹吹会不会就要好一点?”
像之前我得针眼时候那样,吹一吹。
即使我也知道我在自欺欺人,她所受的伤痛不是我一个针眼可以比得起的。
但我没有办法,亏得我之前还自诩自己聪明,可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却笨得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我也不知道施景和有没有听见我的话,她似乎又渐渐地睡了过去,再也没有发出那样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。
我在她床边蹲到腿麻,明明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,我什么也看不清,但我感到了异常的安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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