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过来,跑到前面去帮忙摁开电梯。
江与城直接将人抱进他的卧室,放到床上,脱掉她脚上的靴子,身上的羽绒服,然后盖进被子里。江小粲安静而勤快地接过雪地靴,跑着拿出去,回来时还贴心地倒了一杯热水,放在床头。
他趴在床畔,屏着呼吸勾头看了一眼:“妈妈怎么了?”
无人知晓她为何突然记起程礼扬。
江与城眉间一片深沉,沉默片刻冷漠道:“回你房间。”
江小粲拧着小眉头看着熟睡的程恩恩:“我想陪着她。”
敏感也好,母子连心也好,他知道他的妈妈现在肯定很难过。心情也跟着沮丧的江小粲伸出小手,想去勾程恩恩的手指。
还没碰到,整个人就被揪着睡衣后领拎了起来,江与城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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