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上课时间强行让人带走。
他一直守在医院,没有离开过半步,公司许多事全都压着,一整天电话没断过。
心病难医,程恩恩这一烧,到了第三天才退热,人也醒了。
那会儿江与城刚好在外头接电话,匆匆jiāo代完,转身打开门,瞧见她已经坐起来了,苍白的小脸上尽是茫然。
江与城的手握在门把上,迟迟没有拿开。
他站在那里不动,也不说话,程恩恩看了他一会儿,开口:“江叔叔,你怎么了?”
那一刻,说不出心里究竟是失望,还是庆幸。
江与城松开手,朝她走过去。身体大约还是不舒服的,她坐在床上有些没精神,脸色也憔悴,无聊地拨弄着手背上的胶带。
她神色间看不出丝毫异样,但也并不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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