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恩恩手里还攥着黑色水笔,人腾空而起,随即被放到了桌子上。
江与城站在她身前,吻落下来,程恩恩配合地仰起头。
今天他似乎格外贪婪,一次一次地吻。笔什么时候掉到地上的,程恩恩毫无所觉,被放开时人都是晕晕乎乎的。
“还剩两天。”江与城醇厚的低音在她耳畔说。
程恩恩知道这个“两天”的意义,成年了,就可以一起睡觉了。
他好像对一起睡觉很有兴趣,但她不知道要怎么睡,有对于未知的紧张,也有羞涩不敢言的期待。
到底是怎么做的呢,要不要自己先偷偷学习一下?
她很容易害羞脸红,在某些方面,却又意外地大胆。
江与城不知她内心的小九九,手指摩挲着她耳后的那块皮肤,说:“我明天出趟差,后天晚上回来,陪你过生日。”
“啊?”他有段时间没去出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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