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抽,这次成功抽出,但江与城很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腰。
程恩恩好不容易解放的两只手无处安放,在他肩上推了推,却没推动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瞪着他说。
江与城当没听见,盯着她的耳朵。
刚才会议上他就看了好几次。很小巧的耳环,做成了花环的形状,嵌着晶亮的碎钻。
“头发怎么剪了?”
他很喜欢她的头发。
她初学做饭时,时不时就会把手搞伤,叫她不要做又不肯,那段时间江与城经常帮她洗头,她的发质很软,握在手里触感顺滑。
程恩恩气呼呼地说:“哦,最近在查资料,古代女人死了老公,就会剪断头发。”
“……”
她就是气话胡乱一说,没想到江与城当了真,慢慢放开她: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
程恩恩不说话了。
江与城抬手摁了紧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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