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,寝室的地面乱得不成样子,玻璃破裂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最后,她仿佛还不解气,三两步走出门,左拐,去到另一间寝室,推门而入。
保护站里的房间除了办公室外,都没有锁门,也不用钥匙。
杜思玲轻而易举地走进了扶桑和江眠月的寝室,刚要有所动作。
眼前霍然落下一道清瘦的暗影。
叶梓曦满脸不可思议地站在她面前,盯着她,眼睛瞪大,问:“思玲,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进别人的房间?”
杜思玲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随即寡淡下来,试图蒙混过去:“我…我…是扶桑!扶桑昨晚让我过来帮她做点事情,所以我就来啦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叶梓曦显然很不相信,她们来羌塘怎么也有两三天了,杜思玲跟扶桑江眠月的不和,她是看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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