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笑了笑,说:“想哪儿去了你!你是我老婆,明天来的人,是跟我做生意的,你说怎么陪?”
我说:“泡茶给他喝?我不会做咖啡,也不会做饭的。”
四哥拍了拍我的脑袋,含混地说:“不用做饭的,咖啡有速溶的,做我老婆就好。”
然后他径直朝客卧走去,一边走,一边不回头地对我说:“你睡大床吧!”
我真的非常吃惊。四哥不但跟我分房睡,而且把大房间让给我睡?
那一夜,我竟然睡着了,睡得还不错,肯定做了很多梦,可是我一个也没记住。
第二天中午,那个年轻男人和四哥走进“家”门的时候,我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个年轻男人个子不高,走在四哥身边,比四哥矮一点。
那个年轻男人也不帅,戴着一付没有镜片的黑框装饰眼镜,看起来挺斯文的样子,略时尚。
那个年轻男人戴着一顶狼棕色的棒球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那个年轻男人坐下来以后,也没有摘掉那顶帽子。
那个年轻男人后来和我单独呆在一起的7个小时,他一直没有摘掉那顶帽子。
四哥先向那个年轻男人介绍我:“这是我老婆lily。”
那个年轻男人矜持地对我微微一笑:“您好。”
那个年轻男人没有向我伸手,我不能主动跟人握手吧,这是基本礼仪,我懂的,我也就没有伸手。
四哥对我说:“这是国哥”。
我甜甜地叫了一声:“国哥。”
我的普通话不好,“国哥”听起来就像“蝈蝈”。
那个年轻男人和
004 人生若只如初见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