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浩完全不同,他是那种把“性”和道德彻底捆绑在一起的人。实习记者中年轻女性居多,是因为很多单位和个人根本不欢迎记者。所谓防火防盗防记者——年轻女记者大概不在“三防”之列。
我没有什么功利心,红包有没有无所谓,采访回来的稿子发不发无所谓,而且以前做过“小姐”,练就了吃苦耐劳不怕男人好色也不怕女人给脸色的韧劲。这样一来,我写稿子没心理负担,反而写出了几篇好稿子,很快就令主任刮目相看。李浩看了我发表在报上的稿子,有一天,在报社楼道里碰见我,笑着对我说,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小才女。我也笑着说,小才女还不都是你这个大才子调教出来的。李浩笑着夸我真会说话。我正准备再和他开两句玩笑,到他办公室门口了,于是我冲他挥挥手,他就进了办公室。
实习期三个月很快就结束了,我接到通知,继续留用,满半年就可以签劳动合同。部主任开始给我“定点”,也就是把一些相对固定的,经常出新闻的单位固定给我去联系。征求我的意见时,我说自己对缉毒很有兴趣,我编了个故事,说我大学时代一个好姐妹,因为贪图享受跟人攀比,去做“小姐”,不小心吸上了毒,大学没毕业就吸毒死了,所以我特别痛恨毒品。这个故事的前半部分其实是我的真实经历,讲起来根本不需要虚构,后半部分也不困难,因为我在网上寻找“蝈蝈”的时候,读了大量吸毒、贩毒的案例。我的故事感动了主任,于是他让我联系公安厅禁毒局还有边防总队。走出记者部那间大玻璃房子,我低着头,穿过楼道,进了电梯,我一直抿着嘴。直到我走到报社楼下的小花园里,我才“哈哈”地笑出了声。
我在明亮
018 走进哨兵背后那扇神秘的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