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跑高校口的记者给你介绍一下情况……”主任的声音像一片羽毛,轻飘飘地从我的耳朵边飘过去。
我木然地点头,木然地离开主任的格子间,木然地回到记者部大办公室里我的格子间坐了下来,对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变幻的贝塞尔曲线发呆。
“蝈蝈”的手机停机了,汪副处长的手机变成了空号,边防总队宣传处的人都在回避我,现在,边防总队又向报社提出,希望换个记者联系边防……这一连串事件在我脑中艰难地组合排列,像一堆街头挥刀乱砍的小混混,搅得我的脑浆血肉模糊。
惟一可以确证的是,这一切,很可能就与一个星期之前的那个夜晚,与我们之间的一夜长谈有关。
我莫名地冷笑了一声。
让我去跑大学,真亏了主任能想得出来。他当然不会知道我的大学文凭是假的,更不会知道我是个辍了学去当坐 台小姐的坏女孩,他不知道我一进大学的校门就恶心得想要呕吐!
这时候,我桌子上的电话响了,原先联系高校口的记者约我谈一谈。我木然地答应了。
随后我们在记者部的小会议室里谈了大约半个小时,他说什么我一概没反应,末了他问我是不是病了?我说昨天夜里赶稿子,没睡好。他“喔喔”了两声,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之类,匆匆走了,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鸟。
我的样子真的很凶恶很可怕吗?
我回到出租房,直挺挺地在床上躺了下来。我打电话给李浩,带着哭腔对他说,我碰上麻烦了,中午能一起吃饭吗?我的声音让他有些吃惊,他立即就答应了。
我和李浩约在丹霞路上的“美而美”快餐店。这个细
023 我被封杀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