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的后脑勺,你能冲动得起来吗?不要吓到尿裤子,就算是真男人了。”
我狂笑不止,我说:“我喜欢那种感觉。”
“蝈蝈”的脸倏然阴沉,过了好一会儿,他阴阴地说:“你喜欢的是游戏。你喜欢的那种游戏,我可玩不起。因为我只有一条命。”
我的心“突”地跳了一跳,我赶紧说对不起。
“蝈蝈”深吸了一口气,脸色变得温和,他说:“没事,你没有经历过,你不懂的。”
我很想说,我懂,我经历过了,但我情愿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我知道就算你是英雄,你也喜欢你的女子小鸟一般依人。
第二天,段向北专门找了个机会,单独跟“蝈蝈”一个人说话。他说:“不错,阿国,坐怀不乱真君子,一个人如果能自己都不能控制,我还能指望他干什么大事?”
我也曾经疑惑,对那些打入敌人心脏的侦察员来说,是不是总会面对情色的考验?
我问过“蝈蝈”:“比如……毒贩让你吸毒,你会吸吗?”
“蝈蝈”大笑,他说:“吸毒的不贩毒,贩毒的不吸毒。这是铁律。你想想,毒品本质上就是致幻剂,能够让人完全丧失理智,一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人,谁敢跟他做掉脑袋的生意?”
我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。
仿佛是为了挽回面子,我追问:“那么,他们安排你去嫖 娼呢?你嫖不嫖?”
“蝈蝈”微笑着直视我的眼睛,一本正经地解释:
“毒贩子绝不会安排我去嫖 娼,第一,他们不需要花那样的冤枉钱;第二,毒贩子绝不会相信那种随随便便就去嫖 娼的人,因为那种
036 瑞丽江畔的遇见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