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,还有五个看起来像是本地土著的男人。他们一边喝酒,一边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交谈,我不知道是缅语还是泰国语。“蝈蝈”对那种语言似乎很熟悉,但他很少插话,他们主动跟“蝈蝈”交谈的时候,说的是汉语,但是“蝈蝈”说得也不多。
那些人说的话,我一个字也听不懂,只好一个劲地对“蝈蝈”眉飞色舞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的紧张。他有时淡淡地回给我一个微笑,有时示意我吃菜。没人劝我喝酒,我不停地喝柠檬水,我得承认,那是我一辈子喝到的,最好喝的柠檬水。
饭局不长时间就结束了。段总邀请我们去酒吧“喝一杯”。他转头对我说:“我这里有最好的爵士。”
我注意到“jazz”这个词,他说的是英语,而且相当纯正。
这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