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老彭”,真的会因为一个女孩子的原因,就尽心尽力地替他“走货”,从而换取这个女孩子的安全吗?
后来……“蝈蝈”跟我说:“这是完全可能的,因为我和段向北交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,他知道,我是个重情重义的人。”
我打断你:“那他还担心你“拐”走他的“货”?”
“蝈蝈”微微一笑:“生意归生意,人归人,凭段向北对我的了解,他相信我可能会拐走他的货,但绝不会扔下你不管……”
我锲而不舍地追问:“为什么?”
“蝈蝈”说:“他已经看出来了,你真的很喜欢我,也看出来了,我的确很在乎你……感情这种东西,是很难装的,所以……最好不要冒险。”
车来了,阿林把我带到楼下,他让我坐到驾驶副座上,他坐在后排,盯着我的后背。
明亮得如同一桶桶黄金溶液自天而降一般的阳光让我两眼生疼,街上人很多却听不到什么喧嚣之声。在这个民众普遍信仰小乘佛教的国度,甚至毒贩子都习惯了小声说话,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女人的腮帮上一式抹着防晒霜,这是一种她们自制的白色药膏,抹在脸上,并不抹散,而是就那样呈条状地糊在脸上,看起来像是每个人都挨了耳光,脸颊上残留着白色的指痕。
我指着那些女人的脸,说,那个,我也要。
阿林立即对驾驶员咕噜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语言,吉普车停了下来,驾驶员飞快地跳下,飞快地穿过窄的街道。几个七、八岁模样的孩子围过来要钱,我给了他们每人一块钱人民币,他们欢呼雀跃,立即有更多的孩子围过来。阿林试图把孩子们赶走,可孩子们谁也不走,没
042 “7号”归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