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是一个玻璃花房。
“蝈蝈”的脑袋里“嗡”地一声,呆立当场,他的表情,就像是终于没有忍住,真的把屎拉到了裤裆里。他不相信自己可能犯错,就算是犯了错,也必须做出弥补的动作,于是他朝着花丛中正在修枝的一名花工扬声大叫:“厕所呢?厕所去哪儿了?”
花工表情木讷地朝他走过来,摇头表示不懂他的意思。“蝈蝈”想,这下更糟了,花工似乎不懂中国话。情急之中,“蝈蝈”冲着花工做了个男人撒尿的动作。花工莞尔一笑,引领“蝈蝈”穿过玻璃花房,原来,卫生间在花房的后方。
“蝈蝈”一头钻进蹲坑,立即锁死了档板。
“蝈蝈”在蹲坑上足足蹲10分钟,直到两脚发麻,脑子里却渐渐澄明如水。
他整理好衣衫,洗了脸,从容不迫地回到二楼大厅。他想,段向北不可能等着他,但是一定会留下人给他引路。果然,一名身着当地民族服装的中年男子站在二楼通往三楼的入口处,朝他微微鞠躬,用中国话对他说:“请跟我来。”
“蝈蝈”一边跟随中年男子朝三楼走去,一边显得很随意地说:“差点没找到卫生间。”
“蝈蝈”敢于这样说,是因为他绝对相信此前看过的地图,更因为,他绝对相信自己的记忆,一楼花园的西北角,一定有一个厕所。
中年男子微微一笑:“花房是去年建起来的,正好挡住了厕所。”
“蝈蝈”暗暗松了一口长气。
后来,“蝈蝈”向我解释,他为什么一进到段蒙生的庄园就直奔卫生间?一来,他在路上假装肚子疼,得把戏演完;其此,他要借此显示自己对这处庄园,这幢建筑的
051 老毒枭一石三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