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念头,都是很久以后,在那些无助地思念着“蝈蝈”的暗夜,玻璃碎片一般,闪闪地浮过我的脑海。
那一刻,我像个被人随手扔到草地上的布娃娃,两只手拎着我的双肩背包,背包垂在我的两 腿之间,我傻到连“发飙”都不会,蠢到连流泪都不敢,我就那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亲爱的“蝈蝈”与这个陌生的姑娘又亲又吻,嘻笑打闹。
邓佳跳进红色跑车的驾驶座,“蝈蝈”这才像是想起了我。他奔过来,夺过我的双肩背包,对我厉声大叫:“上车啊!”说着,他将我的双肩背包扔进跑车后座,冲我歪了歪头。
我不情不愿地爬进跑车后座。
跑车就是跑车,引擎“呜”地一声轰鸣,宾馆的保安忙不迭地升起拦车杆。
邓佳斜睨着我的目光里,满是挑衅和不屑。
跑车沿着并不宽阔却很平坦的柏油马路疾驶,邓佳把音响放得很大,她听的竟然是约翰.列侬,黄色潜水艇,接下来是let it be,她居然也配听披头士,她懂个屁!不过,let it be,去他妈的,歌名倒挺应景。她和“蝈蝈”大声谈笑,一些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他们的交谈中,应该是他们共同的、熟悉的朋友。他们的交谈对我来说就是另一个世界,而我,孤零零地站在那个世界的门外,我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,站在挂着火鸡的玻璃橱窗之外。
我莫名地联想到边防总队的大门,那扇有着哨兵持枪站岗的大门。“蝈蝈”和他的新女伴,也许是老女友,他们是武警,他们在门里边;我,一个痴心妄想的前小姐,隔着大街,隔着一街的车流人流,眺望那扇我永远进不去的大门——就
053 顶级跑车,邓佳美女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