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松的白色t恤盖过臀部,t恤的前胸印着大大的、金色的“good lucky”,朝我款款走来,向我伸出右手。
我几乎是被她从屋子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拉了起来。
她说:“我姓袁,你可以叫我袁姐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仿佛微笑着,又仿佛那微笑与生俱来,就是雕刻在她的脸上。
我点了点头,不知道说什么。
她把一个捏实封口的密封袋递给我。袋子里是我的身份证、手机、钱包……
她说:“我已经让他们关闭了摄像头,这里没有外人。你检查一下你的物品……手机上,该做技术处理的,我们已经做了处理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,不就是该删的都删了呗!
没来由的,我突然感觉特别放松,特别安全,我不想哭,也不想叫,我只想有张床,有一个松软的枕头,让我好好睡一觉。
自称“袁姐”的人似乎完全洞察到了我的心思。她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、干炼女警特有的微笑,说:“你可以在车上睡很长时间,我们得在路上走10个小时。”
我隐约记得,我是在中国边防检查站的地下车库里上的车。
一辆悬挂地方号牌的,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。
前排有两个小伙子,穿的是t恤,牛仔裤……或者,休闲裤?
“袁姐”和我坐在后排。
我一直紧紧地搂着我的双肩包,像是搂着一个巨大的秘密,又像是搂着我亲密的爱人。
我一路都在睡觉,我记得我们出发时是黑夜,抵达时是黎明。
我记得自己迷迷糊糊地上了两次厕所,在高速公路的服务
054 首长……您要不要喝点水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