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紧紧地贴着我,我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我拍了拍他搂在我胸前的手背,说:“别闹了,送你回家吧?先放开我,不然我真生气啦!”
李浩听话地松开了手。我搀着他回到车上,让他在后排坐好,我可以开他的车送他回家,但是我怕在我开车的过程中,他再次发起酒疯来,从后排对我动手动脚,那不出大事才怪。我决定找个代驾。
我下完单,不超过5分钟,代驾就出现在轿车旁。
代驾彬彬有礼,代驾最大的优点,就是从不打听客户的隐私。
李浩示意我跟他一起坐后排,我就是受不了他眼中那孤立无助的恳求神色,摇头叹息,同意。
轿车朝李浩家驶去时,他没有再对我动手动脚,似乎要在代驾面前保持一点点“李老师”的风度。
他的酒似乎真醒了,现在,他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。他贴着我的耳根,用代驾听不到的声音问我,前段时间是不是去了边疆还去了境外?我吃了一惊,本想反问他怎么会知道,转念一想,跟一个酒醉的男人说这么严肃的话题显然是愚蠢的。于是我不置可否地“嗯嗯”着。
李浩竟然很严肃地告诫我:“有些事情,可千万不能沾啊……”
过了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,他不是怀疑我在吸毒或者贩毒吧?
我脱口反问:“那怎么可能?”
李浩露出一丝阴郁的微笑。我心想,也是也是,在他看来,一个曾经做过妓 女的人,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?我又想,如果他知道我爱上了一位秘密缉毒警察,如果他知道就在10多天前,这位秘密缉毒警察的父亲,省公安厅的副厅长
056 上床吧,我给你钱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