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两个人在视频对话中完全不提前嫌,段向北亦不追问张光祖为何会在腊戌。段向北盛情邀请张光祖到缅北的那个小镇“做客”;而张光祖呢,反复强调,希望段向北到腊戌一见,他强调,自己对缅北的那个小镇“水土不服”。两人聊了大约5分钟,哈哈哈哈,并未达成任何协议,一笑而散。
结束与张光祖的视频通话之后不到一分钟,“蝈蝈”的手机就响了,这部手机的联系人,只有段向北一个人。
段向北满怀疑狐地问“蝈蝈”:“张某人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“蝈蝈”可不会上段向北的当,他假装根本不知道段向北与张光祖交谈的内容,反问道:“什么什么意思啊?”
段向北只得耐着性子,简短地向“蝈蝈”重复他与张光祖通话的内容。
“蝈蝈”一直在静听,没有插一个字,直到段向北说完。
“他害怕呗”,“蝈蝈”简洁地说。
“我看不是。不管是在这边,还是在腊戌,我要弄他,一回事嘛!”段向北说。
“那我就不明白了。”“蝈蝈”把问题反过来踢回给段向北。
“我想,他是要面子,或者说,某种尊重?”段向北猜测。
“也许吧。”“蝈蝈”摸棱两可地说。
“或者,他在腊戌还有什么手段?”段向北继续猜测。
“这个您放心,在腊戌,他就是个瞎子、瘸子!他连自己在腊戌的什么方位都搞不清楚,也不可能通过任何方式与任何人取得联系。”“蝈蝈”大包大揽。
“他手里不是有个可以上网的ipad吗?嗯,不可掉以轻心。”段向北在电话那端沉吟着
067 我们都热爱Face-time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