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,看到了绚丽的灯火,“蝈蝈”叫了一辆网约车,他送我上车,却没有与我同行。他说,他得回家去陪妈妈了。
那天,“蝈蝈”告诉我,我们要结婚,他必须先打“结婚报告”——按规定,在打“结婚报告”之前,还必须打一个“恋爱报告”,不过,现在,都是“结婚报告”和“恋爱报告”一起上交。必须等到组织批准,他才能跟我去领结婚证。
“蝈蝈”还告诉我,父亲去世后,他的母亲谢晓兰精神状态一直不好,他得在家多陪陪妈妈。准备跟我结婚的事,他打算趁母亲情绪好一些的时候,就跟妈妈说。但是,必须赶在回瑞丽安葬父亲的骨灰之前,把这件事跟妈妈讲清楚,因为“蝈蝈”打算带上我,和妈妈一起去瑞丽。“蝈蝈”认为,妈妈一定会很高兴,因为父亲临终那一夜,特意把我叫到他的病床前,其实就是郑重地把我介绍给了母亲。
“蝈蝈”说的这些,我都没有异议。
那天,“蝈蝈”还说,他希望与我尽快结婚,因为他的工作性质,决定了他不可能长时间在家里陪伴妈妈。如果我们结婚了,我可以替他多陪陪母亲。“蝈蝈”说完这话之后,我慎重点头,很轻,然而很坚定地说了三个字:“我愿意!”
分手时,“蝈蝈”告诉我,这些天,他有很多会要开,而且都是绝密的。开会时,他的“生活手机”会关闭。他说,只要能打开手机,他就跟我“微信”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我们终于像一对真正的、“正常的”情侣,可以用微信聊天了。
第四天黄昏,我接到“蝈蝈”的电话,把我约到了翠湖边的那家茶餐厅,那是半年多以前,我们第一次见面长谈的地方。
074 听妈妈的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