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“蝈蝈”的小屋——那时候,“蝈蝈”已经住进了学校——那间小屋成了李南疆一个人的房间,锁死了房门。他似乎在小屋里蒙头大睡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之后,李志诚要去上班。他不可能派出特警,把儿子武装“看押”在家里,他只能叮嘱妻子不要去上班了,就在家里“看”着儿子。与此同时,他给边防武警的领导打了个电话,要求腾冲机动中队派一名干部来,把儿子带回部队。
李志诚同时要求:他的儿子就是普通一兵,在部队,绝不允许儿子使用手机,绝不允许儿子归队后,随意离开营区。
李志诚以为,这样就把儿子给“看”住了。
李志诚不知道的是,李南疆回到他的小屋之后,静坐,直待父母睡下,翻窗出门,叫来了段思沂。按他的说法,他们又一次“在一起”了。李南疆向段思沂发誓:不管你的父亲是谁,也不管我的父亲是谁,我们必须在一起,永远在一起,我一定会带你远走高飞,去到一个你的父亲、我的父亲,他们都永远找不到的地方,安安静静地过我们的小日子。
天亮之前,李南疆潜回家中,佯装蒙头大睡。
第二天阳光灿烂,母亲谢晓兰坐在他的床前,与他有过一席长谈。
当时李南疆并未如后来一般决绝,他甚至在妈妈面前流下眼泪。儿子掉眼泪,这在妈妈的记忆中,在儿子年满6岁之后,再也没有过。
李南疆提出了一个“折衷”的建议:“能不能让我爸想个办法,把我调得远远的去当兵?我爸一定有办法,让思沂变成中国人,让思沂跟我一起,远远地离开这里,比如山东,更远一些也行,比如内蒙、东北……让我和思沂,做一对最
077 绝杀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