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孩子,应该已经快满10岁了。”“蝈蝈”黯然推算。
“其实”,我真是个不可理喻且心直口快的人,我急切地问“蝈蝈”:“你是希望真有那个孩子的。毕竟,你的父母,对了……不对,应该说是你的养父母,毕竟,多少还留下了一点骨血?”
“蝈蝈”沉沉点头。
我们至少有10分钟没有再说话。
我静静地给他又点了一根烟。
抽完那根烟,“蝈蝈”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宛若昔日重来,我们携手漫步在翠湖边。高楼大厦的轮廓,流光溢彩的都市灯火,一样地倒映在湖水之中。一年多之前,我第一次与“蝈蝈”长谈,那是6月,空气中都是骚烘烘的热力,一年多之后的今天,是9月,已经是秋天了,空气中已有几分寒意。我突然想起一句中学时代念过的诗句:
夜凉如水,请珍重加衣。
我刚刚这样想的时候,我亲爱的“蝈蝈”已经脱下外衣,轻轻地披到了我的肩上。
他搂紧我的肩膀,贴着我的耳根,无比坚定地说:“不管有多大的阻力,相信我,粒粒,只要你愿意,我一定要娶你为妻。生生世世……”
我赶紧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封住了他将要说出的话。
他的哥哥,李南疆,说出“生生世世,都做夫妻”之后,李南疆就被抓了,很快,李南疆就死了。我最不想听的,就是我亲爱的“蝈蝈”和他的南疆哥哥说出同样的话语。
尽管,李南疆是毒贩,他的弟弟,我亲爱的“蝈蝈”,是一个与毒贩性命相捕的缉毒卧底!
宛若昔日重来,我想,2003年10月的那个晚上,李南疆终于
080 你们是不是怀疑我叛变了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