蝈蝈”已经“用过了”那些钱,无非是“退赔”而已。
于是我很快地说道:“好吧!现在你们就跟我走,去我的住处,我把那些钱原封原样地交给你们……不过,我们要拍下那些钱的照片,你们还必须给我开正式的收据。”
张干事如释重负,连连点头:“那当然,当然。”
我们起身朝茶室外走去时,我多了一个心眼,我说:“另外,我得打电话跟袁姐说一声,最好是请她来作个见证。我回国时,在瑞丽口岸,她检查过我的所有物品,当然也包括那些钱。”
陈华很快地说:“我觉得,这样很好!”
我再次拨通了袁姐的电话,说明情况后,袁姐说,她将于20分钟之后赶到我的出租屋所在的小区门口。
我从境外归来的那一天,袁姐不仅检查了我的所有物品,而且全都拍了照片,那些照片,都留存在“626”专案的档案里。
在袁姐的“见证”下,我从出租屋的小书架上,一排直立的书籍与墙壁的空隙里,拿出了那卷美元。把那卷钞票递给张干事的时候——张干事不知什么时候,竟然戴上了白手套。
我微微叹息:“这皮筋,应该是他亲手缠上去的吧?”
事后,在纪检部门与专案组共同举行的秘密质证会上,袁姐举着我从境外归来那天她拍下的照片,证实:那卷美钞,的确连捆钱的皮筋都没有动过。
那笔钱,经过清点,是8900美元。
后来,在保山,陈华跟“蝈蝈”说起我接受他和张干事的“询问”以及交出那卷美钞时的情景,他用了八个字:
陈华说:“粒粒,滴水不漏,一尘不染。”
082 滴水不漏一尘不染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