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杯!”
“蝈蝈”大声下达口令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大家同时发一声喊:“干!”
气冲霄汉!
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“理想主义者”这样一个词,我想没错,这群人,包括我,我们都是“理想主义者”。
晚宴结束后,陈华邀请我和“蝈蝈”去他家喝茶,我们欣然同意。他们俩到办公室换了便服,我们三个人踏着月色,缓缓朝“听花”茶店走去。
“蝈蝈”抑制不住兴奋,说:“陈哥,政委说了,让我抓紧打结婚报告……”
陈华微微点头:“政委把你们俩拉到一边说话,我估计就是说这事。就是嘛,我们粒粒,这么优秀的女孩,你还不赶紧把她娶回家?”
我没有吱声。我知道“蝈蝈”是个“大孝子”,就算组织批准他跟我结婚,他妈妈谢晓兰那一关,恐怕仍然过不去。我还知道,这一次,“蝈蝈”一定得做通了妈妈的“思想工作”,再向组织打结婚报告,他不会让妈妈第二次伤心的。
陈华不理解我的心思,笑嘻嘻地说:“今天这个庆功宴,我怎么觉得就像政委给你们俩主持的定婚宴呢?”
“蝈蝈”开心地说:“那就算是订婚宴吧。哈哈,只是委屈我们粒粒了。”
我依然没有吱声,轻歪脑袋,碰了碰“蝈蝈”的肩膀。我在心里说:“我不委屈,我一点儿都不委屈,这样的订婚宴,我做梦都没想过,我开心得想要飞起……”
这天是周末,外公外婆把果果接去玩,没有了孩子的喧闹,关上大门后,茶店里异常宁静。“小小”低眉坐在茶桌后泡茶时,音箱里传出淡淡的古琴曲,好像是《潇湘夜雨》
095 理想主义的盛宴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