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一幅字,我还没来得及挂起来。”
我和郑芸芸担心她突然摔倒,赶紧走到她的两侧。我想提醒“小小”:陈华是昨天上午走的,陈华写字,应该是前天晚上,也就是周五的庆功宴结束,我和“蝈蝈”到他们家里喝茶,听陈华唱歌,听他们夫妇弹琴,我们告辞之后的事情。
我什么也没说。
我和郑芸芸一低头,果然看到书案上摊放着一幅四尺整张的书法作品,三个淋漓酣畅的大字:
“长相思”。
我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:莫非冥冥之中,陈华“感应”到自己此去再不归来,神启一般为他亲爱的妻儿写下了“长相思”三个大字?难道真的是“一语成谶”?我的泪水刹那之间夺眶而出,滴到宣纸上,洇润开来。
“小小”竟然伸手,替我抹去泪花。她说:“来,我们把‘长相思’挂起来。”
我和郑芸芸泣不成声,“小小”反而淡定从容,我们三个人,把“长相思”三个大字从书案上揭起,拉抻,挂到书案背后的白墙上,用磁钉固定住。
“小小”后退几步,细细打量,轻声说:“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