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牵住谢晓兰的手,摇了摇,说:“叔叔不会有事的。奶奶我们走吧。”
一路无话,转眼就到机场,司机不但勤快,而且很会办事,拖着行李箱,拿了谢晓兰和阿香的身份证,走的是“军人优先通道”——他穿着军装嘛——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工夫,给她们办好登机牌和行李托运手续。我看看办票大厅墙上的时钟,8时18分。
谢晓兰是见惯世面的人,一个劲地对司机说“谢谢”,手续办好了,她对我说:“送也送了……”
我接口说:“表面工作形式主义都做到了,是是是,我该走了……”
这几乎是昨天谢晓兰的原话。她终于忍不住,笑着说:“你这个鬼丫头!”
我的鼻头一酸,差一点点落下泪来。其实,从我内心讲,跟我那个跳广场舞,跟些中年油腻男不清不白的亲妈相比,我更喜欢谢晓兰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,我始终觉得,从本质上讲,我跟谢晓兰,都是那种“精灵古怪不折不挠”的女人。
“别让人家师傅在这儿尽耗着。”谢晓兰微笑着看着司机,又一次说:“谢谢你啊小师傅。”
司机赶紧说:“应该的,阿姨。”
我和司机目送谢晓兰和阿香朝安检口走去,这时,其实我根本没有回头,完全是一种直觉,我大叫一声:“阿姨,等等!”
谢晓兰猝然止步,愕然回头。
我亲爱的“蝈蝈”,正大踏步走进办票大厅,他应该先是看到穿军装的司机,紧接着看到我,他朝我轻轻点点头,我立即将谢晓兰和阿香的位置指给他。
我亲爱的“蝈蝈”大踏步径直走到母亲身前,什么也不说,一把将母亲紧紧地搂进
106 鹤蚌不争,渔翁无趣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