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至亲至爱的恋人,我亲爱的“蝈蝈”可以“放肆”地宣泄他的恐惧与欢乐!
就是这样……我明白了另外一项“警嫂”的职责:除开我和我亲爱的“蝈蝈”驾车出游时,我为我的爱人,贴上的诸如“保姆、司机、清洁工……性 伴侣……”之类之类的标签,做一个缉毒警察的妻子,你还必须是他的心理医生。
我已经说过了,“蝈蝈”是9天之前出差的,当时,他跟我说:“小案子,很快就回来。”
虽然他一去就是9天,我也并未感到更多的担忧与惊惧,因为他每天都会给我发一到两条短信报平安,还因为,我已经渐渐习惯他这种“神出鬼没”、“一去不复返”的生活状态。
5月15日,那个星期天的下午,我和“蝈蝈”徜徉在山野,他走到离我20米开外,接了一个电话:公安边防部队庞大而高效的情报网络侦知:境外段氏兄弟贩毒集团,因为扩军备战筹集资金需要,近期将组织大批毒品,分别从德宏、保山、临沧等方向入境。当然,表面上看,这些毒品,与担任“特区主席”的段蒙生,担任“特区同盟军司令”的段东生都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蝈蝈”奉命带人立即前往边境一线,一旦段氏兄弟的毒品从保山方向入境,必须毫不手软地予以打击。
这一等,就是9天。
直到这天上午,目标终于被锁定。情报显示,一辆拉活鳝鱼的卡车,很可能藏有毒品。
毒品采用“人背马驮,蚂蚁搬家”的方式,多批次小数量从腾冲境外偷运入境之后,装上卡车,沿腾冲至潞江坝的二级公路行进,过潞江坝之后,将驶入高速公路直至保山。
请示上级批准后
109 一手一个M67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