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滴答声……我的胃隐隐开始抽疼,我祈祷:让疼痛来得缓慢一些,至少让我能够挣扎着飞到他的身边。
飞机准点起飞,1小时零5分之后,飞机一分不差地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。我冲出到达大厅,对第一个迎上来问我:“美女坐车吗?”的“黑车”司机说:“坐!”
我根本没打算跟“黑车”司机讨价还价,哪怕他要我一千块钱,我也坐。
7月18日中午12时10分,我出现在武警边防医院的大门口。虽然是“黑车”,司机不知道是讲“信用”还是被我一脸的忧戚给吓住,竟然只收了我100元钱,比出租车还便宜。
……后来,我想,那辆所谓的“黑车”,会是“蝈蝈”的单位派来,专门接我的吗?
我像一只饥饿的鸟,慌不择食一般冲进医院大门,这才发现,我根本不知道我应该冲向哪一幢楼,冲向哪一个房间?
他们究竟在哪里抢救我亲爱“蝈蝈”?
只能归结于“蝈蝈”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维度中的安排,难得准点的航班居然准点了,长水机场外,竟然有一辆“黑车”在等着我,最重要的是,我一冲进医院的大门,就看到了邓佳!
白色t恤黑色弹力裤白色平底鞋的邓佳就站在那里,仿佛她站在那里,就是为了等我。
我认识她,我在缅北小镇,在红色“法拉利”跑车的驾驶座上认识她;我和“蝈蝈”即将离开昆明去保山时,“蝈蝈”的战友们为他送行,我们一起去“ktv”唱过歌,我在包房卫生间外的过道上认识她;陈华唱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的时候我认识她;我和“蝈蝈”对唱《知心爱人》,她的眼角噙了泪,因了那一粒泪,我
111 我要飞到你的身边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