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死讯,究竟有什么不同?”
像是要回答脑海深处来历不明的质问,我伸手搂住谢晓兰的肩膀,柔声说:“妈,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活着回来,我向您保证!”
“好吧……”谢晓兰抓住“蝈蝈”的手,又抓住我的手,把我们两个人的手叠合到一块儿,长长地叹息着:“好吧,我就当你们都……不在了。但是你们,一定要好好的,活着回来!我还没有抱上孙子呐!”
之后,谢晓兰没有再说什么。稍后,阿香买菜回来,有鱼有肉还有海鲜,谢晓兰一直在和阿香一起做菜。我和“蝈蝈”坐在沙发上,就像在别人家里做客,有一会儿,我凝望着谢晓兰的背影,雪亮的光线从窗外涌入,使她的身影宛若一张黑白的剪纸,与两个小时之前,我和“蝈蝈”走进家门时相比,母亲的背影仿佛又佝偻了几分。我想,母亲如果年轻20岁,她一定也会像我一样,一定会要求,跟着儿子一起上战场。
一顿无比丰盛的家宴,吃得无滋无味。“蝈蝈”和我强笑,尽可能说些轻松的话题,饭后我主动要求洗碗,谢晓兰断然拒绝。她说:“你们还有事,你们走吧!”
我想,那是因为我们即将远行,即将踏入荆棘丛生的险境,也许我们再次归来,已不是生人,而是两张黑白照片……她想多看看我们,又怕我们勾起她无尽的联想和惊惧,所以,她干脆把我们“撵走”。
“叔叔和婶婶要去哪儿呀?”阿香柔柔地问。
“他们要去工作,很重要的工作,你个小孩子,不要乱问。”谢晓兰气咻咻地说。
阿香委屈地噘起嘴。
“蝈蝈”拉着我,很快地出门,下楼,钻进轿车。他的眼
122 不要问任何问题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