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营。
我猜对了。尽管我永远不会知道那个营地属于什么样的系统,永远不知道它的准确位置。
我的训练开始了。按照教官的要求——那些黑衣人要求我这样称呼他(她)们,事实上,绝大多数时候,是教官给我下达命令,我绝少喊出“教官”两个字——离开宿舍前,我戴上了和他(她)们一样的黑色作战面罩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几天之后,我就知道,在这里受训的还有另外一些人,因为都戴着面罩,而且绝对不许相互交谈,将来就算在大街上面对面碰上,也绝不可能认出对方。但是,在操场的跑道上,在射击场门口擦肩而过的瞬间,我能够从面罩上方的两只眼睛认出我亲爱的“蝈蝈”,我想,他也一定能仅凭两只眼睛就能认出我,因为我们能够读懂彼此的眼神,我们能够用眼神彼此致意。一想到他就在我的身边,他绝对不会把我抛下,我接受这些严格的训练,正是为了能够和他一起去打仗——等那一天来临,我再也不是那个冒冒失失闯进他的作务,给他带来无数“麻烦”的毛丫头,我将成为他的战友,他的助手,就像我在接受战术训练时,做“背靠背支撑”的战术动作那样,成为他的后背,打退他背后的敌人,最后一颗子弹打光之后,我将为他挡住来自背后的子弹!
我的每日生活是这样的:6点半——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时间,屋子里大放光明时,就是6点半,就是我起床的时间,然后在教官“一对一”的带领下,晨跑,起初是3公里,后来增加到4公里,5公里。百日特训结束时,我跑5公里的时间,竟然和刚开始时跑3公里的时间一样了!晨跑结束,回房间洗漱,动作必须要快,开始的时候,牙刷在插在嘴巴里,教官已
123 大哥说了,他不认识你(2/6)